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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 兰

Ocupació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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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神的领域

在沙漠追寻孤独,在天堂谱写爱情。
28 abril

换博客

换博客了。MSN垃圾垃圾大垃圾。新换sohu的
12 febrero

十年:2003

2003:那一年的雪很多,跟那段充满欺骗的感情分开后,我全身心投入到培训部的工作当中。然而那段工作的经历我感到很失望,由于老板是我叔叔辈儿的人,我去了之后大家只是拿我当个小孩一样,每天的工作就是听那帮讲师讲课,听懂了之后给讲师当助教,另外就是在能力范围内修理那一百来台破机器。虽然生活还是很平淡,但是世道似乎越来越不太平,先是美国和伊拉克的战争打响了,之后,法轮功被疯狂的传播在整个中国,然后,在这思想疾患之后又开始了非典的身体疾患传播。整个2003年都是恐慌的,到了年中,5·1之前,培训部已经没有人敢来了,于是提前放假,而对于我来说,放假也就等于结束了实习,留在那里继续工作明显不太可能。
非典迅猛肆虐在北京这座浮躁的城市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6月,我随马铮一起面试来到现今工作单位计算机世界;7月,正式从北京市财经学校毕业;8月,糊里糊涂的度过我的第十九个春秋……
时间永远重复着它的脚步,不会在你耳边留下任何的声音。你走得慢了,你便觉得他快;你往前赶,便觉得他慢。时间是这世界中唯一绝对公平的东西。
不到10月马铮便走了,这里的生活不适合他。我?还好吧。或许,哪里都一样。。。
直到2003年12月31日晚上8:30分。我之后的生命历程再次由一个女孩而改变。
08 febrero

十年:2002

一:之前搬家时间记错了,01,02所记实为01年一年所发生的事情。
二:之所以如此之久未有更新,是因为最近过于忙碌,并且记忆的混乱也让我疲于回忆那一段段的过去。
三:似乎从2000年之后的生活就越来越混乱,生活在几个地方交织在一起,错综复杂。我已经没有什么信心能够讲
他们整理的有条不紊。
2002(上)
“生活就是一场戏”听到这话的时候,你是否发现,你正不断重复着被生活戏弄,一场又一场的没完没了?
2001年末我开始在奶奶家住下,开始了新的生活。这么说起来,不如说,结束了我所有的关于家的故事。因为我一
辈子也不会有新的发小,新的“老街坊”,新的童年、少年。我的一半生活被生活活生生的夺走了,只剩下学校的
日子让我勉强能够体会到自己的生命尤存。我像个窒息的病患,在渴求氧气。
那个时候的生活,回忆起来大概如此:周一开始一周的煎熬,每天早晨和张旭一起骑车来到学校(这孩子跟我真是
缘分不浅,前后脚搬家,搬的地方还一样。)然后,每天的计算机类课程,打CS或者星际,而在教室的课,多数时
候是和旁边的人聊天度过,而班主任赵潞的语文课,就随心情选择听讲或者睡觉,则一而行。课间10分钟相对于45
分钟的课上时间要丰富的多。和距离远些的同学聊天;上厕所;打闹;踢腱;找比蒙玩……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而
中午的午休时间则大部分时候是吃完饭就去找比蒙遛弯。后来比蒙好像不在学校里吃了,中午也经常找不到他,因
为他要和烟友们出去抽烟,而我那个时候是坚决不抽烟的(真难以想象我现在为什么会抽烟)。下学之后,多数情
况和张旭直接骑车回家。有时候也和比蒙,李晨等人出去喝酒,但那个时候没钱,所以出去的时候比较少。即使喝
酒也很少喝醉。因为我们经常采取赋诗行酒的方式,酒每次都被比蒙喝去大半。
学校生活唯一令我兴趣浓厚的就是袁帅同学,那也是整个高中时期,我唯一用心去爱的女孩。爱上她是从一次一起
看足球,夜里送她回家开始的。但是关于和她如何表白,如何被拒,如何疯狂的努力,如何再次被拒,我的记忆都
已经支离破碎了。只是记得她,不知何时开始与她所厌恶的坏学生行列中的李炎平和刘旭勾搭到一起了,然后俩人
同时喜欢上她,同时追求她并且对我提出,她已经是他们的目标了,不要在动歪脑筋了。后来,在一场和平鸽满天
飞的战斗中李炎平获胜了,刘旭退出。之后李炎平和我化敌为友,越走越近。具体是出于胜利者的自豪感还是出于
拥有者的满足感,我不得而知。一次大考之前,李提出,让我和袁帅为他补习功课,袁帅当然为其像好学生行列跻
身的愿望感到高兴而欣然答应,我也为能够有与袁帅相处的时间而答应了下来。具体分工是,我负责计算机语言,
袁帅负责英语语文等文科。李炎平的妈妈也为了儿子能有点进步而煞费苦心,竟然租了一间宾馆的客房(据说通过
关系免费占用的)专为儿子复习之用。当我们开始补习之后10分钟,袁帅发现墙上有个壁柜,就钻了进去,稍顷李
也随之进去,我则无趣的播着电视。过了5分钟,李拉着袁帅走入了卫生间,我一个人等了有10多分钟不见他俩出
来。就从卫生间下面的换气孔看了一眼。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男女之事,一个是我爱的女人,一个是与我假
装亲近的男子。我于是默默拿起书,独自走了出去,留下一片更广阔的空间给他们。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是
寂寞。
很多天之后,一次在袁帅家附近的一个饭馆喝酒,我喝多了,拉着比蒙跑到饭馆外面,用力捶打电线杆,哭喊着袁
帅的名字,奋力的哭喊,声嘶力竭的哭喊。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李晨或者别的什么哥们,把刘旭李炎平叫来
了。他俩问那帮哥们我为什么那样,一说是因为袁帅,利马俩人都义愤填膺的说他们也是受害者,袁帅被一个卖茶
叶的勾搭走了。在酒精与愤怒、悲伤的共同作用下,我们决定找袁帅讨个说法。于是一支由10来个混混组成的抢亲
队伍浩浩荡荡向着“卖茶叶的”及袁帅所在的其姑妈的公司出发了。那家公司在一条胡同当中,到了之后大家敲
门竟然没人应声,于是大家原地取材,找到板砖、铁棍等物,开始对公司的大门进行肆意的破坏与发泄,可里面只
是一片砸门的回声。直到不知从何处冒出一声“警察来了”,大家一哄而散,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之后的不久,我认袁帅为妹,李刘二人与袁帅不共戴天,我则与李刘二人经常因为袁帅而发生冲突。在人格走向成
熟的时候我竟然痛苦的发现,原来爱与恨的转变可以如此的快,而又阴晴难测,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微妙
而复杂,这远非三国演义那种国家关系所能比拟,然而纵然发生了那么多变化,最终的结果,我与袁帅仍然只是朋
友而已,袁帅与李刘二人仍然是誓不两立,我也仍然中立其间,独我独行。
2002(下)
时间地点人物,这是小学老师教的写作文的要素,然而时间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难以理清;地点只留下残垣断壁
或者荒芜人烟的废墟;人物也已经是人去楼空、人走茶凉;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我的记忆罢了。可既然记
住了,就已挥之不去。
互联网在这个年代“忽如一夜春风来”,很快开始普及到各家各户。纵使上网条件简陋,网速慢的像蜗牛,网上东
西也没有现在的丰富多彩,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情对于当时的我来讲是颇有吸引力的。我们可以带上各种各样的面具
和带着各种各样面具的人聊天。这无疑能够很快成为我们消磨时间的最佳选择。这很快改变了我的生活。并且,随
之而来的一种恋爱方式——网恋也很快出现在了我的身上。我就不明不白的与一个烟台女人,按照这世界同极相斥,
异极相吸的不变原理走到了一起,很快她来北京见了我,上了床,然后我在暑假的时候,从比蒙那里借了400多块
钱(那是他卖鞋的辛苦钱)去烟台回访了她,再次上了床。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夏天,我们住在一个廉价小旅馆,
在那个没有窗子的蒸笼似的小屋中,满头大汗的云雨之后,打开电视,正好播到中国申办2008年奥运会成功,电视里面人头
攒动的欢呼着,她也开心的欢呼着,跟我约定08年会来北京看奥运,我敷衍着答应了。然后,她逼着我唱歌给她听。
分离的时候我努力想让自己掉下几滴眼泪送给她可是没成功,她却成了泪人,虽然在哭过之后她的样子比平时更可
怕,但我还是礼节性的安慰了她一下,并且告诉她以后还是有很多机会见面的。然后火车轰鸣,我身无分文的回到
北京。
之后我从网络游戏中找到了一个叫王蕾的姑娘,然后投入感情,然后受到打击,然后悻悻而归。这似乎成了一条爱
情游戏规则:寻觅-投入-受骗(或者欺骗)-退缩(或者无聊的放弃)。只有当两个人都想欺骗的时候,才能够谁
都不受到伤害。在爱情面前,人性竟然是如此的脆弱。
接下来我逃离爱情,在11月的一天早晨,我踩着半尺厚的大雪来到一家公司,老板是三叔的哥们,同意让我在那里进行实习。我离开了学
校,完全投入新的世界。。。。。
10 enero

十年盘点:00-02

00:时间一如既往的走着自己的路,有人觉得快有人觉得慢,99年末,在这个世纪之交,我的中考不出意外的落榜考到北京市垃圾财经学校,唐凌坤的妈妈告诉他,我是个坏学生,禁止了他与我之间的来往。李磊则和我半斤八两不相上下考到一个次等职高。然而,尽管对于父母,中考的落榜是个很严重的打击,但是我还是以惊人的平和心态很快从落榜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新的环境下我感到陌生和孤独,每天所做仍然是那么的无聊,两点一线,课堂上是各式各样无法让我提起兴趣的老师在眼前念着不知所云的课本,我自己在随便哪里翻来的一张纸或本上面写着同样不知所云的诗。班里很快分出了好生和差生,我庆幸新的两级分化再一次把我置之度外,我继续站在了我中立的位置,高不成低不就的审视着新的世纪中这个破落的、旧的世界。
在整个高一,这段孤独的时期,陪伴我度过的是新认识的同学张旭,虽然我俩都很无聊,生活没有目标,但是,谁也没有想过要抛弃这世界或者被这世界抛弃,也就那么凑合活着。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下学后一起回家的那段路程了,那使我对自行车情有独衷,那个时候的我才是不被约束的。另外消遣时光的节目就是每天晚上看康京生和高博那对儿冤家嘻笑怒骂,和李磊聊天或者一起瞎闹。要么就是玩玩新买的电脑,偶尔和李晨喝点酒。
 
01:无聊的时间虽然漫长,但却终究要过去,尽管没有迎来什么,也没有送走什么。总之,旧的世纪渐行渐远了,任科学家的世界毁灭的预言被噼啪打碎。我们仍然活着,无论我、李磊、康京生、唐凌坤、高博、李晨、刘正、张旭,和所有的好学生、坏学生。那么就活着吧。我养成了每天喝酒的习惯,下课人家都从教室跑到厕所吸烟,我则从衣服中掏出酒瓶,啜饮一口,继续写诗。新的能和我说上话的人是马铮和袁帅,这让我很开心。他们是拯救者,把我从孤独中解放出来。然而马铮是坏孩子一伙的代表人物(至少当时我是如此认为),我并不愿意使自己和某派人物产生关联,袁帅是女孩,这对我来讲有足够的杀伤力,我深深为她所吸引。我开始每天去公用电话打电话给她,仅仅聊天而已,无论什么天气我都站在外面打个电话给她。高博和康京生掰了,又跟了另外个街坊。我在豆各庄的家周围来了大大小小很多的民工队伍,每天看到这个住了16年的家突然多了一丝伤感,李磊说,等到下雪,想在院子里照张相片。春节,我的屋子很温暖,我看到后墙的拆迁的民工,冒着北风,被人指使着把院子后面的一片房子拆的残垣断壁,于是拿起过年那些驱赶怪兽的鞭炮,一个个的点燃,向他们投过去……
李晨的朋友和我也熟悉了起来,并且一起去了趟天津。此去能活着回来纯属奇迹,具体过程很曲折,暂不赘述。另外在学校里面认识了一个胖子,我毫不脸红的可以称之为胖子因为他比起我这已经肥胖的身躯只出其右。关于他的名字或许已经不重要,因为我们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称其为“比蒙”
 
02:尽管过年的时候放了爆竹,可是豆各庄还是被强行拆除了。每家每户分到了13万元的拆迁补偿。所有的老街坊和发小,在豆各庄住了两代的人,被迫分开了。谁也不会去考虑他们今后的生活,年兽只是想吞没这块土地,盖起黄金的高楼大厦。这时候好,无论高博跟的是康京生还是别的街坊,他们都要离开这里了;无论李磊是否在下雪的时候,拍一张相片,他都要离开这里了;无论唐凌坤的妈妈是否认为我是坏学生,或者是否让他出来,他们全家都要离开这里了;无论我是否有地方住,是否还可以再见到从小生活的这块土地,是否能和发小们在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我的父辈们是否能再到一起打麻将,夫妻吵架的时候是否能再有人来劝解,我父辈的父辈们是否能再找到一颗老杨树纳凉,是否可以共同摇着扇子看孩子们跳皮筋,是否可以在公共厕所里面问候对方吃的什么,他们所有人,通通都要离开这里了。都要离开这个被年兽吞没的地方了。
学校的生活已经令我完全没有心思了。我真正的孤独了,当我离开了我的家,我真正的孤独了。
得到唐凌坤的死讯是在离开豆各庄一年多以后了,但是我提前到这里来说,因为离开豆各庄,对于压抑的他来讲,就只剩下了死亡这条路了。唐凌坤是喝家里在豆各庄洗厕所用的农药死掉的,我无法得知他遗书的全部内容,只记得他说:我再也见不到,在豆各庄,能陪我一起欢笑的人了。
永别了,唐凌坤;永别了,豆各庄。我再一次这样说,尽管一切渐行渐远……
 
 
 
(待续)
04 enero

十年盘点:97-99

97年,大家都在讨论香港回归这件大事,尽管他与我毫不相干,同学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妈妈告诉我,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就读于22中,那一年开了数学和物理课,还没开化学。我同一个叫李晨的小子混熟了,天天放学一起回家,路上谈论最多的事情是怎么来迫害一个叫牛楠楠的大胖子。回家后的主要娱乐活动是和康京生走到高博后窗打呼哨,等她出来,再叫出李磊,4人一起谈天,有时候唐凌坤也会出来找我们聊天,但结果往往是被她妈妈打着屁股打回去。

98年,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真正的过年是寒暑假。而学校生活对我来讲主要是以下几点:
1:我和李晨的损人之术日益精湛,并且在共同发展共同提高的理论指导思想下我们成了班上语文的双巨头,同时开展多种文体形式来实行我们的损人大计,并且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思想班里很多同学都加入了我们的粉丝团或者牛楠楠大胖子的报社。
2:每天除了写诗文小说抨击牛楠楠同学之外,对我第二大的乐趣就是和刘正刘冬瓜同学讨论各种游戏的心得攻略感想等等,时不时还会和刘正,拉上汤弘宋硕在东直门内,500米处的一家游戏店,似乎叫天天游戏店,租土星机切磋一阵,有时候没钱也租世嘉机,再不行就是下学去刘正家玩免费的FC机,但是这项活动往往在刘正妈妈回家的时候被迫中止。
3:除了以上两点,就全是毫无头绪的课堂了。那课堂上讲的知识我已经全无印象,残存在记忆当中的,只有数学老师李磊和地理老太太的车座子脸形和驴脸形给我的写诗灵感,历史老师年轻漂亮的面容带给我的对性的懵懂和冲动以及手淫的体验,政治老师寇宝坤给我的政治本质思想教育(这种能张口闭口披露社会假恶丑的政治课可不是哪里都有的),还有语文老师王玲对我的,在初中期间我唯一一次得到的肯定,在课上用半堂课时间宣读我的作文。我写那篇作文的时候,正在读荷马的伊利亚特。
而下学后的生活,仍然是每天和高博康京生李磊在院子里面聊天。情感的懵懂让我憧憬着女性的肉体。
 
99年,初三的时候,学校为了我们能有一份安静的学习环境把我们从位于北新桥的教学楼赶到了位于鼓楼畔的草场胡同中一个院子里面。那院子面积不大,大概有600平米左右。围着院子跑10圈是完全不可能出汗的。人倒是也不多。从1班到9班,加上老师才300来口子人。班主任也换了,因为李磊年纪太轻,换了个岁数在40多岁处在更年期中的叫张烦的英语老师。新的教学环境对我也许有些陌生,可能是不太习惯这种拥挤温暖的环境,由于空气稀薄我经常在课上犯困,又不敢睡觉,头却越来越低。离桌上的本子只有10cm以内的距离,结果在那一年视力从5.2突降到4.8。
新的班主任和妈妈年龄差不多,妈妈那段时间也总是急躁,有一次和我大打出手,我在无力还手的情况下,一赌气,出门骑车走了,从家(豆各庄)往东骑了大概5里,越来越害怕,又往回骑,一口气骑了25里到学校门口地上睡了一夜,真他妈的冷。第二天就发烧了,而且直到5、6年后还做恶梦,梦见我往东走的时候到一个蜘蛛精的庄园。看来那件事情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学校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新的班主任是个变态,我和李晨中午出去偷摘了一些人家树上的枣,被请家长说是作风问题。后来为了实行报复,我和李晨接近了张烦的儿子胡大为,并在一次中午带其出去遛弯的时候买了一大包去壳带红皮的花生豆,回来的时候将花生豆装入其上衣裤子4个兜内,待进入学校,在抓纪律的老师“挫老婆”面前经过的时候将胡大为推倒,使得花生米遗撒了一地,“挫老婆”当时声都没坑直接找张烦去了。另外初三的时候开了化学课。老师的眉毛很像M豆那个M的标志,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其真实性命而一直称之为“武M”。妈妈还是教育我学好数理化,可是数学我在一个车座子面前总也提不起兴趣来,所以只得认真学习物理和化学。有一次我物理考了个第一(似乎班中物理考第一的一直是汤弘一个人),正在修车的李墙老师放下手中的撬开一半的车锁来找我,指着我的试卷上的99说:“你考了99分”说着翻开我的卷子,后面是个97,继续说到:“你超过了他”,上面的名字,赫然傲慢的写着“汤弘”。也许我这人天生不需要什么鼓励,第二次考试我就回归了我的中等学生身份。
期中考试的时候,按照规定要打乱学生现有的座位,仿佛只有做的近的人才能要好,做的远的就都是仇家,都不会互相抄袭,殊不知我周围那几个学生没一个和我好的。考试的时候坐在我后面的是个叫赵希希的女孩,当时被我们班称为五大丑女之一,尽管她并不丑陋,但是班里传闻她在上课的时候挖鼻孔往桌子上椅子上蹭,传闻的力量是可怕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嘛。她拍我后背一下,说:一会帮忙一下,把卷子放下来让她看。我问她看的见嘛,她说她近视,于是我有点调戏味道的在手上写了几个字“我喜欢你”,举在桌子上,让她看,问她能否看得见,她说,挺清楚的,我一下觉得脸红心跳,继而她问我,你是说真的嘛?我说,是。。。这是我初中时候唯一一个喜欢的女孩。尽管一开始的喜欢是调戏味道的,但后来这情感还是真实了起来。
 
待续。。。。。。。。。。。